“你來選擇，你家或者如家？”
柳歌聞言一怔，嘴唇微微張開，眼睛睜得大，同時臉頰滾燙，耳根子也有些紅了。
柳歌對于今晚要發生的事，已經心知肚明，但還在做心理建設。
沒想到顧秋這么直白，直接就是你家還是如家？
過程都不走一下嗎？
好歹培養培養感情吧。
不然跟用工具有什么區別？
看著文質彬彬，挺正派的，怎么像個色中惡鬼。
哦，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好像......挺
不對，柳歌，你在想什么？
“怎么不說話？”顧秋從后視鏡看著有些小女人姿態的柳歌，也是感覺頗為有趣。
“你沒想好，那就......”
“我家。”柳歌連忙在顧秋拍板之前說道。
相比于酒店，自己家讓她更自在一點。
在酒店總提醒她在賣，雖然她跟賣也沒啥區別，但還是騙騙她自己，心里比較好接受。
柳歌踩油門，開動起車，顧秋問柳歌道“你有男朋友嗎？”
雖然系統掃描儀已經說明，柳歌沒在交男朋友，但顧秋還是覺得，親自跟她確認一下比較好，因為才見一面。
顧秋的這個問題讓柳歌有些不舒服，讓她誤以為她在顧秋眼里是沒有道德的人，是下賤的人，有男朋友還這么做。
雖然柳歌心里不舒服，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道。
“沒有，很早之前談過一個男朋友，不過已經分了7年了。”
顧秋感受到柳歌語氣有些不對，解釋一句道。
“別誤會，我只是確定一下，有男朋友的話，今晚就不必了，當然答應你的交易也會進行。”
柳歌聞言輕笑。
“沒想到顧總你還挺有道德的。”
顧秋聽出柳歌這話有些嘲諷意味，淡淡笑道“這只是我的最低道德底線罷了，不值得稱贊。”
聽到顧秋的話，柳歌意識到自己話出格了，內心反省自己。
“對不起，顧總，我剛才話有點重了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想你道歉。”
“叫爸爸就原諒你。”
柳歌：.........
叫爸爸是什么鬼？似乎有點變態？
顧秋看她驚楞的模樣，笑道“逗你玩的。”
現在叫爸爸還不流行，等晚上再讓你叫。
“說說你跟你男朋友為什么分手？”
顧秋并不是好奇跟八卦，只是沒話找話，畢竟他跟柳歌今天才見面，只是順著隨意聊下去。
柳歌也沒什么介意的，都放下了，她輕聲回道。
“沒什么特別的理由，我跟他是大三在一起，畢業后在一起一年，大學時無憂無慮，問題倒沒出現，畢業了很多現實問題就來了。”
“錢的問題跟未來規劃問題，他依然很天真，賺多少花多少，沒有考慮過未來買房的問題，也沒有給自己做一份人生規劃。”
“感覺在一起比較累，我像姐姐照顧弟弟，所以就分了。”
顧秋對這分手原因倒是不意外，柳歌就是很有事業心的女人。
“七年為什么沒再找男朋友呢？”顧秋又問。
“沒時間，也沒遇到合適的，分手之后，覺得身邊很多同齡男生都挺幼稚的，成熟的又都結婚了或者長得不行。”
“另外一個保持單身，客戶會多一點。”
.................
聊了一會，顧秋對柳歌的情況也大概有了解。
她對自己的認知很到位，很隨心，很有自己的人生規劃跟職業規劃，單身吸引客戶，但跟他們沒有不良關系。
她比較自重，比較潔身自好的人，或者用另外一個詞，顧秋覺得比較合適，那就是待價而沽。
柳歌自然不算窮人，年收入在二十萬，在這個時代已經可以說是踏入中產階級了。
她追求的不僅是生活的質量，更重要的是精神的愉悅。
在職業道路上走得越高，她越覺得滿足。
她知道自己除了能力之外，還有身體資本，但一直沒用，就是在等合適的人。
只能說，她活得很通透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柳歌開車到一家超市門口，解著安全帶說道“顧總，我去買超市買一下東西，你有什么需要的嗎？”
柳歌說這話的時候，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紅暈。
顧秋自然清楚柳歌要去買什么，保護措施，小雨傘。
不愧是成熟女人，考慮就是周到。
顧秋眨了眨眼，笑意綿綿地說道“沒有，你要買什么？”
柳歌強忍心中羞澀地說道“沒什么，給顧總你買一下牙刷之類的生活用品。”
說實話，她自己買這東西還挺尷尬的。
一般都是男生買。
但顧秋是她金主，她不敢讓顧秋買。
顧秋忍住想笑的心情道“哦，你去吧。”
“記得買大號，超薄，數量是兩盒。”顧秋后仰在座椅上，嘴角微翹地道。
走下車的柳歌一個趔趄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柳歌臉蛋唰一下就紅透了，咬著紅唇，美眸瞪了顧秋一眼，輕哼一聲。
很是風情萬種。
這家伙，明明知道自己要買什么，還故意問？
太討厭了。
虧我剛才還在想，小雨傘要大中小都一盒，照顧你。
大號？小屁孩，你有這么大資本嗎？
還兩盒？在我手下，能堅持兩個回合就不錯了。
不過顧總剛才說這話的時候，好像底氣很足。
說不定？
柳歌內心隱隱有些期待起來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