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如此，未來苗疆之人，不知道會有多少，繼續的死在戰場上。”
“死在了那里。”
“可是，你們的蠱神，又在哪里呢？”
“他們何時，出現過？”
“拯救過你們的性命？”
李辰說著，掃視著面前的圣女，然后笑吟吟的道。
“你們的神，又在哪里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一時間，圣女不由的色變，但她，卻是無法，反駁著李辰。
原因很簡單，她們的神，確實是沒有出現，沒有在關鍵時候，出現拯救他們的士兵們的 性命，見狀，李辰呵呵一笑。
“這不就結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你難道還不能夠看出來嗎？”
“這場戰爭，你們是必敗的了。”
“你們的蠱神，怎么還不出世呢？”
“還不出來，拯救你們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圣女不由的色變，這也是，她的疑惑。
蠱神一直，在回避著這一切。
她佯裝淡定，雖然，她對于蠱神，已經產生了懷疑，但并不代表，她會在外人面前，展露出來這一切，她冷笑一聲。
“那是因為，蠱神并不屑于，投入這場，人類的戰爭當中。”
“蠱神是神明，高高在上的神，又豈會插手人的戰爭？”
“蠱神只會，保佑我們的戰士，最終取得勝利，保佑我們苗疆，五谷豐登，繁榮昌盛，不只如此，還能夠，在有朝一日，讓我們的戰死者們，得到重生？”
“重生？”
李辰笑了，看著圣女道。
“這怎么可能？”
“就算是重生，重生在哪里？”
“他們的軀殼，或是在炮彈，銃彈，還有炸彈之下，被打的千瘡百孔，甚至直接的，炸成了一堆的碎肉，而且，也得不到收斂，一點點的腐敗，被蛆蟲們所啃食。”
“喂了狗，喂了野獸，重生之后，又如何的重生呢，軀殼都沒有了，還怎么重生啊？”
李辰笑著，圣女不由的色變，她有些無法反駁，而李辰，卻是繼續的道。
“而且，你也說了，神不屑于插手這場戰爭。”
“那么，問題就又來了，他為什么，一直督促著你們，蠱惑著你們，發起這場戰爭，投入到這場戰爭當中呢？”
“我我……”
圣女色變，她真的是不知道當如何的反駁李辰了。
不知道，當如何的說話。
李辰笑了笑。
圣女的表現，落在了他的眼底，讓李辰格外的滿意。
他看著圣女，然后耐心的說道。
“有沒有興趣，聽我講一個故事。”
“故事？”
圣女愣了愣，看著李辰，微微皺眉。
“什么故事？”
“關于神的故事。”
李辰說著，朝圣女解釋道。
“或者是，關于第一個宗教的故事。”
李辰說著，圣女皺眉，她看著李辰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呵呵。”
李辰笑了笑，然后道。
“在我看來嘛，世上的宗教的誕生嘛，神明的誕生，說起來，是非常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這玩意的誕生，實際上，就是一個騙子，遇上了一個傻子的故事。”
“只不過呢，有的騙子只能夠騙一個人。”
“但有的騙子，能夠騙無數的人。”
“而且，能夠騙許多的人。”
“騙幾百個，幾千，甚至是幾萬，幾十萬人。”
“而他們的繼任者們，則是繼續的進行著欺騙，如此一來，神便出現了，宗教便出現了。”
李辰說著，這是，他對于宗教的理解，對于所謂的神明的理解。
在李辰看來，除了那種，因為立功頗多，造福蒼生，而被世人供奉，然后逐漸作為神明膜拜的神外，這些所謂的一神教的神明，大抵皆是如此。
此時，圣女聽到了李辰所說的這些，卻是不由的色變，她看著李辰，然后說道。
“你是說，我們的蠱神是騙子？”
“你這是在瀆神，是不可饒恕的罪行。”
“呵呵。”
李辰笑了笑。
“不可饒恕？”
“誰來懲罰我？”
“你們的蠱神嗎？”
“他倘若能夠懲罰我的話，我現在就不可能活在這里，早就被其所殺掉了，可是，事實證明，我還活著，其并沒有能耐，殺掉我。”
李辰說著，看著圣女說道。
“這個神，似乎是有些無用啊，連我這個，否定他，對他如此的侮辱的人，都殺不掉，他算什么狗屁的神？”
“你，你……”
圣女氣的渾身發抖，而李辰卻是，繼續的笑著說道。
“好了，不說這些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們的蠱神。”
“是從什么時候，有了傳說，存在的？”
“這……”
圣女不由的皺眉，她看著李辰。
“蠱神乃是我們苗疆，供奉了數千年的存在，豈是你嘴里面所說的騙子？”
“呵呵。”
李辰笑了笑，看著圣女道。
“幾千年？”
“聽上去，很漫長，但有具體的記載，印象的，大抵也就是幾百年吧？”
“甚至，大抵也就是百年。”
說到這里，李辰似乎看透了圣女道。
“我說對了吧，蠱神能夠與你們，建立起來聯系，交流，大抵也就是，百年的歷史吧？”
“這……”
圣女不由的色變，她看著李辰。
原因無他。
李辰所說的，就是事實。
蠱神的傳說，雖然一直存在，但是呢，他們見到蠱神，并能夠，看到蠱神顯圣，只是近百年的事情而已。
李辰笑了笑，然后說道。
“我承認呢，苗疆存在著所謂的蠱神，但我認為的蠱神，不是神，而一個人。”
“一個在久遠的部落時代的強者，一個強大到極點的強者，他是苗疆的首領，而且，精通蠱術，甚至，養蠱便是其所創造出來的，他強大，帶領著苗疆，被苗疆視為，精神上面的圖騰。”
“可是呢，人是有壽命終結的一天的，其最終，還是死掉了。”
“還是死了。”
“可是后來呢，在他死后，苗疆之人，卻并沒有遺忘了他，而是在其身上，增添了許多個神秘的色彩，并進行了添油加醋，藝術的加工，逐漸的，逐漸的。”
“所謂的蠱神，便出現了。”
“這個人，被加工成了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