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沐風唯恐天下不亂道：“師尊，你帶上我一起去嘛！”
甘凝霜也平靜道：“弟子也想見識見識歸墟域的風景。”
瓊華至尊沒好氣道：“你們兩個跟著去有什么用？”
司沐風舉起小手，認真道：“我可以幫師尊吶喊助威！”
甘凝霜則一本正經道：“我可以用留影球拍下師尊的英勇身姿，留個紀念。”
瓊華至尊都氣笑了。
“你們一個個是嫌為師死得不夠快，來氣死我的是吧？”
她氣呼呼用戮仙劍的劍身飛快地在兩女頭上各敲了一下，還順手敲了林風眠一下。
兩女哎呦一聲，都捂著腦袋可憐兮兮看著她。
林風眠也一臉茫然道：“為什么我也要挨打？”
“抱歉，打順手了！”
瓊華至尊看著司沐風兩人，俏臉一板，兇巴巴的樣子。
“你們都給我在這里處理黃泉劍宗的事情，等我回來再收拾你們兩個！”
她正想離開，林風眠連忙道：“還請至尊帶上我！我也去！”
瓊華至尊皺眉道：“你去了有什么用？”
林風眠沉聲道：“晚輩不才，想跟著一起去見識見識，請至尊成全！”
他實在有些不放心，若是真有什么危險，自己拉上瓊華至尊的手，應該可以爆發出至尊那個檔次的力量吧？
瓊華至尊看了他一眼道：“你最多只剩一劍之力，去了只會拖累我。”
林風眠沒想到瓊華至尊連他體內的情況都看出來了，苦笑道：“晚輩可以自保的！”
瓊華至尊淡淡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給你個機會，你若能逼我出劍，我便帶你前去。”
林風眠剛打算答應下來，但洛雪卻好心提醒他。
“色胚，對師尊而言，有無戮仙劍影響已經不大，能讓她出劍的估計只有至尊了。”
“如果不算剛剛融合的情況，風師姐都沒能逼師尊出過劍。”
林風眠頓時汗顏，這么離譜的嗎？
此刻司沐風在一旁不斷拱火，唯恐天下不亂。
“打起來，打起來，葉雪楓，你可是謫仙啊，別慫！”
她雙手托腮，眨著美目道：“你如果能逼她出劍，以后你就是我崇拜的對象了！”
林風眠哭笑不得，略微沉吟，沉聲道：“晚輩不才，想向至尊問劍！”
雖然他平常不怎么提自己是劍修，但還是想知道自己與世間最強劍道至尊之間差距。
“行，那就跟我到太微天一戰吧！”
瓊華至尊說著率先往高天之上飛去，林風眠緊跟其后。
司沐風和甘凝霜也跟著上去，司沐風一臉激動道：“天降猛人啊！”
甘凝霜無奈搖了搖頭，突然懷念剛剛的風師姐了。
路上，林風眠好奇問道：“洛雪，太微天是什么意思？”
洛雪解釋道：“那是天元眾生對不同高度天空的劃分，一共分為九重天。”
“從低到高分別是北斗天、紫微天、太微天、天權天、玉衡天、武曲天、矩陣天、天罡天、天外天。”
“我們平常飛行的最高高度就是太微天，再上就有無盡罡風和各種危險了。”
“矩陣天之上，就連圣人都有隕落之危，所以一般不會有人前往。”
“不過若是想飛升成仙，便要踏破虛空，因為天外天之上便是仙界。”
“師尊讓你到太微天，是怕戰斗余波傷及下方無辜，你跟著飛就是！”
林風眠哦了一聲，隱隱覺得這九重天的名字有些耳熟。
自己像是在哪里聽過，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。
他苦思冥想，卻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司沐風好奇看著他，也覺得他有些眼熟。
“為什么我總覺得他很熟悉，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？”
甘凝霜皺眉道：“你對他有印象？”
難道自己不知道的時候，他對師姐做什么了？
司沐風有些困擾的樣子，苦思冥想道：“有點印象，好像是在婚禮上……”
“他好像沒戴面具，對了，他還喊我娘子呢？難道他是我前世的夫君不成？”
甘凝霜嘴角抽了抽，有些無語地扶額。
“師姐，你想多了！”
司沐風卻固執道：“真的，不是我想多了，我好像還看到了你？”
甘凝霜提醒道：“師姐，你別胡思亂想了。你聽我的，離他遠點，他是個變態。”
司沐風不以為然道：“不怕，我還是個瘋子呢，他打不贏我！”
甘凝霜無言以對，隱晦提醒道：“反正你別靠近他，他會欺負你的！”
司沐風兩眼冒光道：“他會一天打我八頓嗎？”
甘凝霜無語道：“不是這種欺負……。”
“那是哪種？”
“男女之間那種……”
“就是你們說的，夫妻之間脫衣服那種嗎？可是我們好像拜堂了，他喊我娘子了耶！”
“那不能算數！”
甘凝霜絕望了，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她科普一下男女常識。
師尊那種簡單粗暴的，男子想看你身子，直接打死的教育是不行的！
前面的林風眠聞言啼笑皆非，不由看向瓊華至尊。
你不是已經封印了她的記憶嗎？
她怎么還有印象？
瓊華至尊也有些頭疼。
她雖然已經斬去了她的記憶，但這丫頭還是留下了些許模糊的印象。
結果胡亂拼湊，居然都完全變味了！
來到所謂的太微天，林風眠手握鎮淵，凝聚剩余力量，在天空中劃著圈圈。
他周身環繞著細微的空間漣漪，無盡的空間之力被鎮淵瘋狂攪動，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憑空而生。
漩渦中心，是吞噬一切的黑暗，仿佛連光線都無法逃脫其吞噬，整個天地仿佛都在輕輕顫動。
雖然開天很好用，但他威力最大的招式還是寂滅歸墟，只是蓄力久罷了。
既然瓊華至尊要硬接，林風眠也就占點便宜，直接用大招甩臉了。
無盡的空間之力被攪動，黑色漩渦中的力量越來越強。
司沐風驚嘆不已道：“這招有點意思，霜兒，你快學會教我！”
甘凝霜神色凝重道：“這招不好學啊！”
林風眠微微一笑，這可是自己的絕活，哪有這么好學？
片刻后，他蓄力完畢，沉聲道：“至尊小心了！”
他一劍斬出，一道漆黑如墨的恐怖黑洞無聲地吞噬四周，無聲無息地向瓊華至尊襲去。
瓊華至尊眼中閃過一絲贊賞，隨即伸出纖細的手指，在空中以一種玄妙的軌跡緩緩劃動。
在林風眠目瞪口呆中，一個同樣深邃的黑洞在瓊華至尊指尖凝聚成型，并迅速膨脹。
片刻后，黑洞規模竟與林風眠的寂滅歸墟不相上下。
瓊華至尊輕輕一揮手，兩個黑洞碰在了一塊，周圍的空間都在劇烈震顫。
然而，兩者并未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碰撞，反而如同冰雪般消融，最終一起歸于虛無。
林風眠徹底被驚呆了。
這是什么手段？
哪怕瓊華至尊用歸墟吞噬了自己的歸墟他也不至于如此震驚，但兩者是抵消了。
沒有多出一毫的靈力，她后發先至將自己的歸墟給悄然化解了！
自己只是剛剛在她面前用過一次歸墟，就被她學會了？
林風眠雖然已經見識過洛雪，許聽雨，君凌天等絕世天驕，但眼前的瓊華至尊卻還是讓他驚嘆不已。
他簡直不敢想象，跟瓊華至尊一個年代的人怎么活？